《国家宝藏》续写莫高窟九色鹿今生传奇 虚拟技术重现敦煌守护故事

不少人第一次知道敦煌莫高窟的九色鹿,还是从小学课本里的壁画故事来的。那只浑身长满九种毛色、能救人于危难的神鹿,藏在莫高窟第257窟的墙壁上,已经静静待了一千五百多年。

因为年代太久,壁画本身已经出现了褪色、起甲的问题,很多人特意跑到敦煌,也只能隔着玻璃远远看一眼模糊的轮廓。没想到这一次,《国家宝藏》把这只千年神鹿,重新带到了全国观众面前,还讲了一段跨越古今的守护故事。

这次《国家宝藏》请了什么人来演绎这段故事?不是只找明星演前世,而是把历代敦煌守护者的今生故事揉了进去。从老一辈常书鸿、段文杰这些开荒一样的守护者,到现在年轻的数字化保护团队,都跟着九色鹿的故事一起出来了。

最让人惊喜的还是这次用到的虚拟技术。之前我们看文物,要么是看照片,要么是隔着玻璃看实物,这次不一样,团队用数字化技术把整铺九色鹿壁画扫描重建,连墙壁上细小的裂纹都保留了下来,然后通过虚拟投影的方式,在舞台上让九色鹿从壁画里“走”了出来。

你能看到一千五百年前的画师画出来的线条,一点一点重新清晰起来,鹿身上的九种毛色慢慢恢复成原本鲜亮的样子,连它回头看着调达的那个眼神,都能清清楚楚传递出来。这种感觉真的不一样,不是看一段纪录片,也不是看一张印刷图,就好像那只神鹿真的站在了你面前。

其实做这个数字化复原,背后的辛苦很少有人知道。莫高窟的壁画不能强光照射,每扫一小块都要小心翼翼控制光线和时间,就怕对文物造成损伤。整个扫描和建模的过程,前前后后花了好几个月,团队里的年轻人每天对着几千张细节图,一点点校准颜色,修正轮廓,就是为了还原出最贴近原本的样子。

很多人说,敦煌文物的保护,就是在和时间赛跑。风沙会侵蚀,温度湿度变化会让壁画脱落,哪怕我们保护得再好,也挡不住自然的损耗。那这些数字化的虚拟技术,其实就是给文物做了一份永远不会坏的“备份”,哪怕以后墙壁坏了,后人还能通过这份数字档案,看到莫高窟原本是什么样子。

这次《国家宝藏》里,有个细节我印象特别深。现在敦煌研究院的年轻守护者说,老一辈的人当初来敦煌的时候,连住的地方都没有,喝的水都是带沙子的,就是凭着一股劲,守住了这四百多个洞窟。现在条件好了,年轻人有了新技术,就得接着把这根接力棒传下去。

他们说,之前做九色鹿数字化扫描的时候,隔着扫描设备摸墙壁,能感觉到一千多年前画师留在墙上的笔触,那种和古人对话的感觉,真的太奇妙了。就是这种奇妙的感觉,支撑着一代又一代人守在这里。

之前我去过一次敦煌,站在第257窟外面看九色鹿,玻璃反光,加上壁画本身褪色,其实根本看不清楚细节。那时候还挺遗憾的,觉得这么好的故事,只能隔着这么远看看。这次在《国家宝藏》里看到复原出来的九色鹿,才终于看清了整个故事的细节,连调达背信弃义之后身上长出的毒疮,都能看清线条。

很多人看完这期节目之后说,突然就懂了为什么这些人愿意守在敦煌一辈子。不只是因为这些壁画好看,更是因为这些壁画里藏着中国人一千多年前的审美和信仰,藏着那种善良不图回报、谴责背信弃义的价值观,这些东西,从来都没有变过。

九色鹿的故事讲了一千五百年,古代的画师把它画在墙上,近代的守护者把它保护下来,现在的年轻人用新技术把它重新呈现出来,这本身就是一场跨越千年的接力。你说这是九色鹿的今生传奇,不如说这是一代又一代人守护的传奇。

现在敦煌研究院已经做了很多洞窟的数字化复原,还放到了线上,任何人都能在网上免费看高清的壁画细节。很多人不用跑大老远到西北,就能坐在家里看九色鹿,看飞天,看各种各样的壁画故事。这其实就是技术的好处,它把藏在沙漠里的国宝,送到了更多人面前。

有人担心,用虚拟技术做出来的文物,会不会就没有原来那个味儿了?其实我倒觉得,不会。原来的文物还好好地保存在洞窟里,虚拟技术只是帮我们把它讲得更清楚,让更多人知道它,爱上它,才会有更多人愿意一起保护它。

就像这次九色鹿在《国家宝藏》上火了之后,好多年轻人都说,攒钱要去敦煌看一看,想亲自摸摸那面有千年历史的墙。要是没有这次节目,没有这些虚拟技术,很多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九色鹿的故事,也不会关注敦煌的保护。

莫高窟不是放在那里供着的死文物,它是活的,因为一代又一代守护者的付出,它的故事一直在往下写。这次《国家宝藏》续写的,不只是九色鹿的今生,也是所有敦煌守护者的故事,是我们这些普通人,和国宝之间新的缘分。

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国宝,通过这样的方式走到我们面前,那些藏在深山里、洞窟里、博物馆深处的宝贝,不用我们跑很远,就能看清它们的样子,读懂它们的故事。这大概就是做文物节目、用新技术做文物传播最棒的意义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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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Q]:《国家宝藏》这次给九色鹿做了什么内容创作?
[A]:《国家宝藏》续写了莫高窟九色鹿的今生传奇,结合虚拟技术重现了敦煌历代守护人的故事,通过数字化复原把千年九色鹿壁画重新清晰呈现给观众。
[Q]:这次用虚拟技术还原九色鹿有什么特别之处?
[A]:这次通过高精度扫描重建完整还原了九色鹿壁画的细节,连墙面裂纹都保留了下来,还通过虚拟投影让九色鹿仿佛从壁画中走出来,能让观众清晰看到原本模糊的壁画细节。
[Q]:为什么要给九色鹿做数字化复原?
[A]:莫高窟壁画会受到自然侵蚀,出现褪色、起甲等问题,数字化复原相当于给文物做永久的数字备份,同时也能让更多没法亲自到敦煌的观众清晰看到国宝的样子。
[Q]:九色鹿原本藏在莫高窟哪个洞窟?
[A]:九色鹿壁画原本位于莫高窟第257窟,距今已经有一千五百多年的历史。
[Q]:这次节目里只讲了九色鹿的前世故事吗?
[A]:不是,节目不仅讲了九色鹿的古代传说,还把从老一辈到年轻一代的敦煌守护者的今生故事融入了进去,讲清了莫高窟守护的传承。
[Q]:普通观众现在能在线看到数字化的九色鹿壁画吗?
[A]:可以,敦煌研究院已经把很多完成数字化复原的洞窟内容放到了线上,普通观众可以免费在线查看高清的壁画细节。
[Q]:虚拟还原会不会伤害到原本的莫高窟壁画?
[A]:不会,扫描过程中会严格控制光线和扫描时长,避免对文物造成损伤,原本的壁画仍然完好保存在莫高窟洞窟中。
[Q]:用虚拟技术呈现文物有什么意义?
[A]:它能让藏在洞窟里的国宝走到更多观众面前,让更多人了解敦煌文物和守护故事,吸引更多人关注文物保护,也能为文物留下永久的数字档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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